水苑子

Some of us don't get to grow old with the one we love.

一直以来,我最不懂的是,父母教导了我各种是非道理,然而他们明明都知道这个世界与社会,真正认真去执行的人,没有几个有好下场。

为什么仍然要如此教导我?

又为什么,让我知道如何反陷他人的方法后,却又要我遵从不可为恶的道理。

要我把痛苦都自己吞下去,受到冤枉时也都要先责问自己是不是错了。

每一日犹如地狱,却仍要将这些教导奉为圭臬。

我:昨天开始看了《Yuri!!!on ice》

友:之前怎么推荐你都不看!怎么突然看了?

我:……看动画讲求缘分,之前是时候未到。


维勇站得稳,但我好喜欢勇利如果能稍微黑化,表现出独占欲的画面。


推荐一部漫画《BLUE LOCK》,汉化指路:微博
在谈日本的足球为何总是无法在W杯夺冠,因此建立了“BLUE LOCK”(蓝色监狱),执行者挑选了三百位男高中生,他们在球队属于“前锋”。
而三百位之中,只为了打磨出一位真正的强者。

不同于一般的运动漫画强调“团结”所带来的胜利,漫画中强调的是“前锋的利己主义”,只为了胜利而战。
胜利便是踩下败者才能获得,同情啊怜悯啊什么的,都比不过胜利所带来的快感、兴奋和喜悦。

之所以推荐,最主要冲着不强调“团结”这一点,且在主角“洁 世一”推动下,会看到除了主角的成长,更会看到相遇的角色为了生存而彻底贯彻信念。
每个角色都有各自的特色,比赛的节奏也不会太拖泥带水,当然也不要太计较为何高中生就有那么多技术,毕竟是漫画嘛。

个人评价(1-52话):
(满分五颗星,★=1,☆=0.5)
目前剧情:★★★☆
画风:★★★★
角色特色:★★★☆
逻辑:★★★★
服装:★★★★★(紧身衣万岁!!!)

基情:★★★★★
男高中生满满!我喜欢凪诚士郎X洁世一,绝对的天才被奋斗努力的主角吸引什么的……❤
p.1洁 世一
p.2 凪 诚士郎

【冰秋】〈蜀道难〉二

一个旧坑,想到就填,前面重发。

原著後續,我流冰秋,不甜,OOC到崩。

冰妹不爱哭,沈老师不宠溺。


【二】


  【临时任务发布。地点:竹舍。任务:XX。请贵方“务必”点击接受。】

  一大清早,沈清秋不是被洛冰河唤醒,而是被系统疯狂哔哔声给吵醒。在他醒来的刹那,意识混沌的当下本来还不大想搭理系统,可是在他听到“务必”两字时,立刻睁开眼把视线挪到介面上的接受。

  不过这一瞧,更是让他整个人清醒,直接从床榻坐起身,满满的吐槽充斥在脑海。

  见鬼的系统!说什么务必点击接受,这不是只有给一种选项吗!根本不容许拒绝!

  而且何时如此灵敏,他才盯了不到五秒的时间,接受的选项立马转绿,按照往例发来的卷宗更是让他无言至极,因为只写了一个字。

  【等】

  等?要他等什么?

  沈清秋完全没能明白系统这是什么意思,再加上才刚醒过来,思绪一下子没能转过来,等到他能够好好集中注意时,最先发现到的他的身旁早已没了另一人。伸手摸去,连点余温都不存在,虽然不感到太过意外,洛冰河总会在他醒来之前就先去打理好一切,自然是醒得比他早,却从来没有一次会错过他每日早晨清醒后,睁眼所见的第一人。

  对方总会在他醒来的瞬间,露出笑容,像个容易被满足的孩子,只要见到他就会开心。然而在那眼神中,沈清秋总觉得他似乎漏看了什么,有几次曾在洛冰河的眼里见到过,只是那抹情绪一闪而过,仿佛不存在般,一度让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。

  自从埋骨岭之后,沈清秋难得感到苦恼,以指揉一揉眉心,这才想到该去思考这回的任务,尤其是XX到底有什么含意。穿书至今,他从没接过系统给的任务会是如此不明确,像是刻意隐蔽了重要的资讯,这要他如何去完成任务!

  沈清秋瞅着系统留下的卷宗只有一个“等”字,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出系统现在发出任务的用意为何,他又对于任务的坑人是敬而远之。

  “师尊醒了,怎么不喊我一声?”

  熟悉的声音与湿凉的布贴在脸颊,才让沈清秋从思考中脱离,顺着被湿布擦拭,他抬头看到洛冰河虽是神情专注,唇上却噙着笑意,像是见到了有趣的事,然而他再仔细地瞧,瞧见的是那双眸里又有着飞快逝去的情绪。

  沈清秋顿时有些迷惘,他怎就没发现洛冰河又突然想得多?平时轻易脱口而出的呼唤,现在也有些犹豫,唇瓣微启,却没说出一个字,反倒是眼前的洛冰河以为他渴了,先拿了杯清水让他漱口,然后才再端盏茶让他润喉。他在咽下茶水的同时,目光没有从洛冰河的脸上挪开,但是没看到再有任何变化,维持着最后闪过那抹情绪后的模样,甚至转而变得害羞地道:“师尊这样一直看,弟子会忍不住……”

  洛冰河一边说,一边将手中的湿布扔到水盆中,整个人直接爬上床,大有想要白日宣淫意思在。沈清秋自然是立刻按上了弟子的肩膀,坐得背都笔直地挺起,不赞同的成份非常明显,然而也连带地牵扯到夜里共赴云雨后的酸疼,使他的眉头不由自主蹙起。

  这一蹙眉,眼前的洛冰河就慌了手脚,完全没了方才的色心,更别说马上汇聚到眼眶就要落下的眼泪。

  见到这样的洛冰河,沈清秋哪有心思在想其他的,忍着不适也要把弟子抱到怀里安抚。平时他是不会如此纵容,只是他刚突然闪过了深夜时的对方,哭泣的模样实在叫人心疼不已,才会连现在这种明知是要让他心软的手段,也会感到心疼。

  “别哭了。”

  他伸手抚摸对方的脸庞,使得酿满水光的眼眸,顺着他的摸抚而抬起头时,与他的眸相视。沈清秋在那双眼里读到的全是对他充满小心翼翼又自责,令他不自觉中真正地败阵,以衣袂轻轻拭去对方的泪水,甚至他也不知不觉低下头,吻上了洛冰河的额,给予安抚。

  洛冰河的双手环上他的腰,而身上只穿一件中衣的他,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手臂是多么有力,与记忆中曾经的少年相差甚远。那时孩子的身高连他的肩膀都不到,更别说身材不如他,可是数年过去,对他而言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,洛冰河已经长大,早就不是当年还需要他保护的孩子,如今的对方已经变成能够保护他的男人。

  “师尊。”

  被他亲吻的洛冰河发出的声音有着些许颤抖,像个孤苦伶仃的孩子,沈清秋明白得通透,这正是代表着对方的心还仍停留在过去。

  一声“师尊”,吐露的呼唤湿热地洒在他的颈,使得他敏感地咽了咽涎水,喉结顺着吞咽而上下滑动,同时也结束了在对方额上的亲吻,让对方更是逮到机会往他身上磨蹭。他本以为终究是免不了要再一次地……他本来还想着要如何安抚劝说徒弟打消念头,却没想到对方真只是乖顺地靠在他的身上,什么事情也不做,一反常态。

  对此,沈清秋先是愣了一会,原本想好的说词都如鲠在喉般说不出口。面对突然大变的洛冰河,他忽然不知要怎么交谈,甚至还冒出一个念头,该不会一夜醒来,他的徒弟又变成隔壁过来的冰哥吧!

  “师尊!”

  “别动!”

  沈清秋虽然没改变一贯的温和神情,可是动作说明了他的不同,一起身便敏捷地反制倚在身上的洛冰河于床榻,对方一副完全没有料到他会如此举动,茫茫然地躺在榻上不知所措。洛冰河长得十分好看,再加上现在的模样更是令人生怜,然而他管不了那么多,就怕真又是影帝冰哥伪装。

  双手一触上对方的襟口就猛力拉开,入眼所见胸口上的剑伤痕迹并没有让他真正放下心,立刻挪了一手将同样被他所伤的那手执起到面前,定神死盯着伤痕,一直到看不出是任何假造后,他才真正松口气。

  “师尊……”

  对方再次的呼喊让沈清秋顿时眨动眼睫,低头瞅见洛冰河不只是喊得委屈,表情比方才还要更委屈,像是被人毫无证据地怀疑般,刺痛了沈清秋的良心,也慌了手脚。先前洛冰河的慌张似乎都转移到他的身上。他一时间忘了该维持平时的镇定,手指点在对方裸露的胸口,另一手还执着带有痕迹的那手。

  “我……为师……”

  平时伶俐的口才现在全都使不出来,因为从洛冰河的肌肤传来的温度,相较于自身是显得过份灼热,烫得让想把手给松开挪开。只是却不知怎么来着,他竟是最多只能松开执起的那手,而点在胸口的一手没能挪走,反而是藉由手指传递,能够感受到埋藏在里头的心跳正在鼓噪。鼓噪得让他莫名地有些发热,仿佛被对方的温度沾染。

  洛冰河没想到他的师尊会怀疑他,说心里没有受伤是不可能的,只是在接触到那双忽然松懈的眼神,他也明白对方所虑,毕竟已有前例。因此在他被对方松手时,转而换他握住,然后将那手拉至自己的唇边,亲吻一根根的手指。

  “冰河!”

  他听到师尊的声音里有着慌乱与害臊,表情也是如此,手更是亟欲抽回却是失败,反倒让他握得更紧,深怕一放手就会错失这个人。

  洛冰河索性含起其中一根被亲吻的手指,刚好是食指,含在口中好似含了块玉,但没有像玉那般坚硬。食指在他口中无法动弹,他以舌尖稍微舔舐指尖,目光则是望向他的师尊。表情还是不变,变的是那双眼眸有着被勾起的欲念,与理智反反复复地相互压制与拉扯。

  只穿一身中衣的师尊对他来说是种诱惑,洛冰河忍不住地放肆些地吸吮那根食指,本来就要顺着自己的欲望起身反压回去时,他却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事情。对方这副俯视的模样,明明与依稀记得的蔑视有所不同,可他还是不小心地轻咬了一口对方的指,然后听到他的师尊只是闷哼一声,继续包容着他的大胆行为。

  他顿时对于自己的举动感到可耻,本来占据心头的情欲被驱逐,也想起了他现下应当做的事情,洛冰河变得有些犹豫。

  真要这么做?要顺应本心去做吗?又或者不做?

  洛冰河迟疑了。

  如果停手,他仍然能和师尊过着人人称羡的生活,可同时也会自始至终都与对方有着一道隔阂,而怀疑的念头则会如同针般,时不时扎入他的心。

  如果进行,他不敢想师尊在知道后会如何待他,他真的不敢想也不愿去想。

  然而他好怕,怕极了已经种下疑惑在心的自己,会不会对这个人做出不好的事情。他清楚着自己时不时像是站在悬崖,站在那个他曾经被推入无间深渊的悬崖。只是这一次他如果坠落了,不会再像过去独自一人,他会拉着他的师尊一起坠落。

  拥有的同时,也是失去。

  他已经不能再承受失去的痛苦。

  洛冰河不再含弄手指,也不再紧握对方的手,他慢慢撑起身子坐起,伸手环抱住沈清秋,就像先前对方抱他那般。师尊倚靠在他的怀中,往常像这般过份亲近,对方都会稍微推拒,这一次却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冰河你怎么了?”

  “弟子……弟子不想再待在这里。”

  他说谎,说着每一次别扭不想待在苍穹山派的理由,因为他相信只有如此,沈清秋才不会追究真相,而他也能狠下心去做。

  即使他其实都明白,被对方知道后得来的是苦果,他也得独自吞下。

  至少,总好过到了最后,他会伤害他最喜欢的这人来得好。


鬼灭177

“月亮憎恨太阳的光亮,太阳依恋月亮的温柔。”


【真遥】〈幸福论〉1

OOC、BUG,时间在二期全国大赛后的暑假期间。

真遥两人处于友情以上很多,就差一点点能成为恋人的阶段。

遥是否有察觉,以及真琴是否能跨越内心的一些矛盾,大抵上是这样的基础。



  I:Iwatobi


  岩鸢町,并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地方,岸有渔港,町有学校,每日都有毫不意外的日出日落。沿着海岸线铺设的道路很平坦,让人能踏得安心,也同时成为几位从孩提时代到青少年时期必经之路。白日挂起的太阳会把行人的影子照得深黑,夜晚的路灯也不惶多让。

  夏季的太阳落得晚,但至少比起白天不那么让人感到难以忍受。穿着薄外套的遥在路上慢跑。对他而言,这种情况在一开始时很新鲜,因为他鲜少有过一个人跑步。以往他要出门慢跑时,身边必然会有一人陪伴,跑步时吐出的换气声总是双人份的,有时候同步相迭,有时候交错进行,白日的太阳、夜晚的路灯,都会照映出他和另一个人的影子。

  无论到了哪里,他都不是一个人。

  可如今,身边少了一起跑步的对象,遥才发现到,原来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。

  参加过暑假全国大赛后的高三生,一个个退出社团,一个个为了未来而努力。遥知道自己比其他人好一点点,因为他已经决定去哪间学校的游泳队,不过与他一同的伙伴就不是如此了。一结束比赛后不久,同样要读大学的真琴把读书计划表列好就去了图书馆,因此放学后回家的路上,他的身边不再有对方。

  并非没有游泳队相中真琴,而是对方选择了不再继续作为竞泳选手,说是认为自己不适合竞争。

  这样的理由,反倒让遥说不出任何话来,因为在那当下一直留存于记忆中的画面被翻出,孩童时期他们在SC伸手要去拿那个海豚吊饰时,真琴最后也是选择了与他不同。

  明明没有谁是天生就适合竞争,他也好真琴也罢,都是一样的。

  真琴真的不适合竞争吗?真的是如此吗?

  遥知道并非如此,只不过如果这是对方所希望之事,那么他就没有反对的理由,就像真琴一直以来支持着他,不论是在国中时决定不游泳,或是在与渚相遇、建立游泳部之前的日子,无论再怎么虚度时光,真琴也从未对他做出的任何决定有所反对。

  哪怕他所做的事情不过是在逃避,真琴也会同他一起。

  遥不是第一次想过,如果就那样继续下去,他与真琴究竟会变成什么模样?也许真的从此之后不再接触竞泳,然后成为普通人,在岩鸢町度过一生。真琴会在夏天时与他一起到海边,然后会看着他游泳,追逐着、缅怀着那少时残留的幻影,最终总有一天,这一切都会从记忆中淡去忘却。

  “……海。”

  跑过无数次的海岸线,每次与真琴一起时都不觉得路很遥远,如今身边不再有对方,让他惊觉原来每次跑步的海岸线是如此漫长,彷若看不到尽头般。遥缓下了脚步,甚至是停了下来。

  因为他听到海的声音,非常清楚的声音。以往他与真琴跑步时,只听得见对方的声音、双方的喘息,如今少了对方,海浪拍打上岸的声音特别鲜明,犹如呼唤般,让能够体会水的人想要更进一步地靠近,或者是说沉于其中。

  遥从未觉得海是可怕的,现在也是一样,可是他不觉得眼前所看到的海是海。黄昏将海面浸染,使海失去了原有的色彩,化作另一种的存在般。

  “真琴。”

  突然脱口而出的呼唤,让遥自己都感到讶异,然而这一声让他定下了心神,眼中所见的海不再变得虚幻,只是普通的、见惯的海。

  他微微低头,再次地呼唤。

  真琴。

  可是没有人会回他了,遥本来是这么想的,以往他一呼唤那个人的名字,对方便会笑着响应他的呼唤。

  遥。

  小遥。

  无论说了多少次,仍然无法从对方口中割舍去孩童时期的亲昵呼唤。

  过于沉浸于思绪的他,丝毫没有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,直到身旁的人开口出声,才让他抬起头来。

  “遥。”

  “真琴……?”

  怎么会在这?不是应该还在图书馆吗?

  剩下的话语,遥还未能说出口,眼前的真琴便率先回答了他。

  “这个……因为还不太习惯一直待在图书馆,想想还是先回去。”

  “这样啊。”

  真琴挠了挠头发,对遥感到有些不好意思,毕竟先开口说了要去图书馆念书的是他,结果还不到一两个小时就从学校离开,才刚起头就懈怠的模样又刚好让对方看到,因为他不可能装作没看见遥就这么走过去。只是,在看到遥的当下,一种打从心头升起的念头,让他无法忽视,才会喊了对方。

  但他没有说出来,而是顺着方才的话继续说下去,“不过没想到还能遇到遥,以为你已经跑完步回去了。”

  遥在听了他的话后,停留于他脸上的注视没有太久,便转去被染成夕阳色彩的海面。

  “……海。”

  “海?”

  “海的声音,第一次听得那么清楚。”

  “遥……?”

  真琴发现自己突然无法理解遥所说的话中的含意,也无法从对方的侧脸表情,去判读出到底真正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,于是只能在呼唤后保持沉默,静静地看着对方。静默的时间一拉长,真琴的思绪乱成一团,可又隐隐约约中似乎捉到了什么,然而他不敢自作多情地会错意,直到遥发出声音,打破现况。

  “你觉得呢?”

  “啊?我、我吗?”

  “嗯。”

  遥转头看向身边的真琴,只见对方从原先不好意思的表情更换,恢复到以往相处时的神情,但是启合的唇瓣所吐露的话语,却让遥睁大了眼。

  “我……其实没有太注意海的声音,因为遥就在我面前。”

  “刚刚说不习惯图书馆什么的……都是骗人的。”

  “我只是想见你,遥。”

  海的声音,原本是如此吵杂,在遥的耳里听来是莫名的刺耳,可如今随着对方的话语逐渐减弱,到最后他只听得到真琴对他说话的声音。

  所有的杂音像是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般,唯有真琴的声音是真实存在。

  原来如此。

 

  我也想见你,真琴。


上周日凌晨被紧急送去急诊,以为胃炎不是什么严重的。

但到现在真觉得很严重,只有在吊点滴时才有真正睡觉。

现在真是忙到没时间去看医生,工作压力和忙碌让我根本无法请假去看病。

最后敲出最近能看病的时间也只有下周五,明后天都还要去上班。

现在醒着完全是因为胃炎发作,无法睡下去,一直在剧痛和稍缓点中俳佪。


珍惜生命,别当完美主义者。

匿一段时间,希望月底我能好一些。


Free!╱真遥


真琴掬起了一把水,少部分的水留存於他的掌心,大多数的从指缝间流出,不论他尝试了多少遍都是一样的。他清楚着这是必然丶不可扭转的结果,可他对於这种所谓的“正常”感到害怕。

就像是他清楚着彷若融於水中的遥,总有一天会从他的身边离开,不论他用了多少种的方式,掌心中的水终会乾涸,遥也会消失。

他唯一能做的,便是在每一次的比赛与练习,在遥要离开水池之时,在第一时间伸出手去拉对方上来。只有遥的手中传递来的微凉体温,才会让他还能感受到遥是真实活着,而不是如水般捉摸不定。

真琴知道自己对遥的行为,在别人的眼里是温柔与贴心,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那都是虚假的,他所做的全是为了自己的私心。

不希望遥离开他,更不愿见到失去遥。

所以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去确认遥的存在,日复一日地持续着。

因为,他正是那只失去水便活不下去的金鱼。


—————


突然就觉得遥之於真琴的重要性如同水之於金鱼。

……最可怕的是,金鱼会死,但是水不会。作为竞泳选手的遥会继续游泳,而选择作为训练员的真琴,则永远止步於竞泳前。


【09:30-00:00】随意提问


如果对我有想问的,可以评论。

撇除一些不想谈的会直接删除。


今天二刷了Free! -Road to the World-夢。
再看一次还是想捏死金城,居然欺负日和与郁弥!
如果下周有空的话应该会再来三刷吧w社畜的美好大概是花钱可以花得爽~
直接在百货公司找了间店吃,看到菜单有盐烤鲭鱼定食……挣扎了一下,因为我很不常吃鱼……而且也很怕踩雷。
最后还是点了基本的炸猪排定食,但……发现自己吃不到一半就饱了,剩下又是硬着头皮吃完T T
猪排算是还可以,蒸蛋有种迷样口感。
整体来说,就……服务生很可爱(颜狗)。
但真要选的话,我会选择吃隔壁不到一百公尺距离的羊肉烩饭www